在过去五十年间,澳大利亚人口翻了一翻番,且人种多样化,今天多种族混合已被看成是澳大利亚的一份财产。澳大利亚大部分人住在城里及其郊区,而且其中大多数人又都住在沿岸,但这并不妨碍澳大利亚人对空旷内地的向往。
据神话传说,“真正的澳大利亚人“是晒成古铜色肤色的牧羊人或吉拉鲁人,他们带着忠实的牧羊犬骑马漫游在内地的牧区。这一形象同我们把所有的美国人都想象成嚼着烟叶的牛仔形象一样,也同头戴贝雷帽身着条纹水手衫到处闲逛的法国人形象一样。说实在的,澳大利亚是最城市化的国家,80%的人口都住在城市里。更确切地说,澳大利亚是最城郊化的国家。“澳大利亚伟大的梦想”就是在自己的那片土地上生活,他们想有一幢砖房,房顶铺红瓦,挂起晾衣服的绳子,后院还有一只巴比狗。很大一部分人都追求着这一梦想。
大部分澳大利亚人现在都做办公室工作。他们如果绊倒在浸洗羊的槽内,也不会认出这种槽是干什么用的。因此,虽然许多人仍把内地看成是国家最有特色的部分,有人甚至可能还常常戴着装饰成鳄鱼牙齿帽沿的丛林帽子到处走走,但相比较而言,仍没有什么人去过那儿,更谈不上考虑在那儿居住了。
事实是,澳大利亚人一直同海岸自然地联系在一起。他们轻蔑首批抵达澳大利亚的英国人自傲、狭隘和沉默寡言的神态,而情愿接受地中海环境的更世俗和更享乐的氛围。至少在20世纪,海岸尤其是海滩,对澳大利亚的人心灵感召力比内地大得多。在有这种气候和地理环境的国度内,若不是这样,又会是什么样呢?我们会享受晴朗的天空、海上微风、成堆光彩夺目的对虾和牡蛎,享受四肢伸展躺在沙子上,并像烤肉铁叉上的羊肉串一样在身上涂上油,但若不去享受这一切,则需要有很强的抵御力。在澳大利亚阳光下,较简朴的民族个性已转变成随意、宽容和完全不拘礼节的澳大利亚风俗。我们可以看到从格拉斯哥来的第一代移民转眼之间变成了冲浪者;可看到蒙黑纱的穆斯林妇女的女儿身着比基尼在户外“啤酒花园内”懒散靠坐着;还可看到清教徒德国人的儿子淡化了工作伦理观,每周能玩上几天的冲浪。这一切现在都不足以为奇。 |